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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想到这个老官油子今天会来上这么一出这是不过日子的节奏啊

时间:2018-12-26 00:20 文章来源:互联网

“另一份书文是我老父日前托人给刘浪带来家书,刘浪每每眷读,必泪洒衣襟。然刘浪身为国家之军人,保家卫国乃为天职,心如刀割之时,只能遥望西南,愿吾之鲜血能护得父母双亲平安。现将老父家书念于众人,与诸弟兄共享父母之念。”刘浪从胸前兜中掏出一封家书,高声念道:“吾儿刘浪,见信如面。自日寇铁蹄入我边关,为父时常夜半难眠,近月以来,尔母亦稍显清瘦。
 
    初始你于淞沪从军,我与尔母皆未反对,缘尔思你,能做之自身想做之事,或升职名利光荣,或同尔爱慕之女子共度一生。然吾之最恐,乃吾之独子,尚未享受人生,即丧身于枪弹之中。
 
    然,这数旬夜不能寐之余,终则思通。国破则家亡,山河破碎之际谁人能独善其身?又何来享受之人生?你即身为我中国之军人,要踏上保卫民族战争的最前线,那亦是你爱之人生,我当然要助成你的志愿,决不能因为舐犊之爱而忘我中华之民族。
 
    别矣,浪娃儿。大军即日即将出征,为父与尔母不来亲送,免徒增你内心伤感无益。即在前线,当以国事为重,勿以父母为念。我与尔母当在家中训练乡勇,为我国家民族之后备,必不负我儿与众官兵血染沙场之意。”
 
    一封家书读完,满场悲音。
 
    不少妇女捂着自己的嘴才努力的不让自己大放悲声,男人们亦满眼水色,努力的憋着不让泪水滚滚滑落。
 
    那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儿女?却在这个国破家亡之时忍着内心刀割一般的苦痛送儿上战场,甚至,为了怕眼泪伤了士气,连最后一眼都未能来看。刘顺和写给自己儿子刘浪的家书对于为人父母者绝对是一颗重磅的催泪弹。
 
    迎着众将士众百姓滚滚热泪,双目亦微微湿润刘浪铿锵有力的声音并未停歇:“观我整个中华整个四川,不光我父如此深明大义,这面由王家老者送于其子之“死”字旗,亦是我中华父母之代表。这样的父母,我们不卫,谁来卫?这样的家园,我们不护,谁来护?此地有我独立团两千为国牺牲之烈士,有我广元数万百姓,我刘浪在此誓言,一日倭寇不灭,则誓不返乡。”
 
    “倭寇不灭,誓不返乡。”
 
    “倭寇不灭,誓不返乡。”
 
    。。。。。。
 
    不光是独立团所有官兵纵臂高呼,周围之民众也被刘浪被场中群情激昂的官兵们所感染,大部分泪流满面挥舞着手臂高呼口号。
 
    山呼海啸的声音在群山中激起一阵阵轰隆隆的回音,就算刘浪向下虚按示意可以停止,轰隆隆的回声依旧在群山之中荡漾。仿佛,古老的秦岭,也在为这支正在誓师之军发出来自于大山的呐喊。
 
    “现在,有请广元县王县长代表民众致辞。”张儒浩上前一步,邀请站在台下的王县长上台讲话。
 
    王县长这次没有穿平日里的西装,而是穿着一身中式长袍,站到台前,这位在官场上厮混了数十年的老官油子竟然一时有些哽咽,平静了好一会儿才嘶声说道:“即将出征诸将士多为我广元之民,王某在此承诺,在任一日,必将善待其父母亲族使其衣食无忧。王某昔年做过不少错事,但今日王某欲改其错,我川军十余万人出川奔赴前线,王某欲在此建捐款台筹措军饷军需,王某先捐家资一万。”
 
    说完,这位发言简单直奔主题的广元县长朝台下招招手,四名大汉抬着一个大木箱放在台上,王县长拿着家丁递给他的一把斧头,猛地朝木箱劈去,白花花的现大洋滚落出来,一片雪亮。
 
    一万大洋不是很多,很多经营了上百年数十年的家族地窖里都藏着比这多得多的银钱,但这笔银洋对于这几年没什么油水可捞的王县长来说绝对是不小的一个数目。
 
    就连刘浪也没想到这个老官油子今天会来上这么一出,这是不过日子的节奏啊!
 
    显然,王县长比刘浪想得还决绝,劈开银箱还不算,还把自己的金表,金戒指都给丢到银洋上面。
 
    有了他这个示范,一帮在台下观礼的士绅们纷纷有样学样,带钱准备劳军的将钱拿了上去,没带钱的,也把自己身上带的金饰丢到台上。男人,拿出了金表,女子,褪下手腕上的金镯。
 
    让刘浪和独立团官兵们没想到的是,不光是这些富人们在行动。围观的群众,竟然也自发的排成两列长队,从主席台下走过,每个人都掏出钱放到了台上,有大洋,有铜元。
 
    但让人最意想不到的是,一名拄着拐杖拿着破饭碗衣衫褴褛的老乞丐颤颤巍巍的将怀中藏着的三块铜元轻轻放在钱堆上,那或许是他最后的财产,更或许是他为防止好几天讨不到饭食而预留的活命钱。他却毫无留念,毅然决然。
 
    看着那个颤颤巍巍有些佝偻的背影,那一刻,所有的人是沉默的,所有人的眼睛是湿润的,无论官兵平民。
 
    那一幕,在无数年后,依旧停留在曾站在这个校场的所有人的脑海里。
 
    而一群没有了胳膊和双腿或双眼的残疾老兵将自己储蓄的军饷毫不留恋的放在台上的那一刻,催燃了场内拼命忍住的最后泪点。
 
    无论是刚强如刘浪,还是柔弱如野战医院的小护士,皆热泪滚滚泪流满面,全场民众更是哭成一团。
 
    不算士绅们承诺的,仅现场清点,全场之民众就捐出大洋二十五万余,金器四百余两。但刘浪却是坚辞不受,认为这笔钱既然是广元民众捐给川军的,独立团就不该独享。
若非要从中选一个最女神的,那自然是野战医院负责人纪中校莫属了。不论是伤愈归队的老兵,还是听着纪雁雪率领着医生护士冒着炮火抢救伤员、一天之内跑遍整个北平城医院苦求医院接受重伤老兵故事入伍的新兵,对于这名美丽的中校,都是发自内心的崇敬与喜欢,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其是独立团主官刘团座未婚妻的身份。
 
    被任命为基地守备营政训处主任的她没来给誓师出征的大家送行,绝大多数人心里其实和刘团座一样,是黯然而遗憾的。
 
    但是现在,她来了。不仅来了,还穿着新嫁衣。
 
    纪中校这是要做什么?全团官兵们惊讶中亦带着一丝欣喜。
 
    虽然长官并没有命令停止前进,但几乎那一瞬间,所有人坚定前行的大步变成了小步,速度瞬间下降,却奇迹般的并没出现混乱。因为,那是个集体行为。
 
    纪雁雪一身大红色绣着金花的嫁衣,三年时间逐渐留长的长发盘成发髻,没有戴凤冠,只简单插着一根吊着珍珠的玉簪,面白如雪,唇如红日,在缓步行军的大军之侧,两万百姓的注目礼中缓步而行,一直走到有些痴了的刘浪面前两米处停住。
 
    美丽动人的脸上露出凄美一笑,道:“夫君今日和弟兄们即将出征,雁雪怎敢不来相送,因那帮笨丫头都没有出嫁经验,收拾晚了,望夫君莫怪。”
 
    “雁雪,何至于此!”刘浪眼中闪过一丝痛惜,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我这样的打扮美不美?”纪雁雪却是不回答刘浪,径直问道。
 
    “美!”刘浪重重点头。
 
    “那你愿不愿意娶我?”纪雁雪灿然一笑。
 
    “我愿意。”
 
    “现在就娶我,就在今日,就在此时。”纪雁雪脸上在笑,却是步步紧逼。
 
    “好!我独立团所有弟兄,这里所有乡亲,就是你我的宾客。”刘浪这一次却是毫不迟疑,点头道。
 
    如果此时此地再不答应,刘浪觉得自己一定是柳下惠转世,自己会不会一枪干掉自己?刘浪觉得,那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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